因此，小城的人们性格中多多少少有点张扬、刁蛮、精明、古怪。

    二

那一年的那一天的那一瞬间,把感情定格在一个深爱沙子的女人的眼睛中.小月哀伤的眼睛中始终露着一丝亮光,沙子不敢直视她那双此刻很美的眼睛.

这么多年,沙子忽视了小月的一片深情,用一句歌词来说”当花瓣离开花朵,暗香残留”.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沙子的孩子都已很大了.沙子在幸福的享受人间的亲情,婚姻.

而小月还一个人割舍不掉那段感情,沙子突然有一种负罪感.在那个时侯,沙子一句轻意的”我喜欢你”让她独守玉身到现在.沙子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客观的成立并现实的存在.

当小月的眼睛中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向沙子诉说时,沙子有一种无助,无奈.一种很压抑很难受的空气充斥着整个房间.在这种环境里,他需要点起一支烟,喝一杯酒.

小月似乎很了解沙子的心态,她说有点事出去一会,看着她远去的娇小的背影,沙子内心不由得悸动.她迈着轻盈的脚步回到了这间小屋.脸上洋溢着兴奋.很羞赧的用食指动了一下额角的一撇头发.

黑塑料袋里装着烧鸡,小瓶装的二两白洒,辣椒,一包中华烟.还有一只打火机.

“刚才生硬的气氛轻松一点吧!”小月温柔的说.”我给你点一支烟吧”

手机噌的一声,火苗亮了起来,火苗升起很高,小月说:”这多像当年我的疯狂”

“你一直很疯狂”沙子只能这样回答.沙子顺着烟的哪一头接过这根烟.吸了起来,任烟雾迷漫整个房间,因为他想让烟雾全部包围.

在小月身旁,沙子很被动,他说话必须经过理性的思考才能说出.

“你怎么现在说话很简单,话也少,不像曾经的你”

“言多必失嘛,尤其像我这样在政府工作的人”:沙子又吸了一口烟,虽然嗓子里有点痒.但很难受的憋着.

“你变了”小月的嘴角又想说什么,但停住了.语气有些急促.

“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”沙子吐了个烟圈.

“喝酒吧!”小月竟然用嘴巴咬瓶盖.

“你像个饿狼一样,你未来的老公会受不了的”她的这个举动,不得不让沙子说出这一句轻松的话语.

“其实,我很温柔,今天是第一次学着电视上的演员咬瓶盖”可是,瓶盖还是没有打开.因为那是个塑料胶起来的.

“傻蛋,人家咬的是啤酒盖”

小月的拳头已很快的击到沙子的胸膛,沙子的心口痒痒的.

“你这会看来快乐多了?”沙子从小月手中接过酒瓶.

“你快乐,所以我快乐嘛”小月有点撒娇的语气.

沙子挪了挪地方,离她远点,因为这气氛有点暧昧.他怕经受不住诱惑.

“你离我近点嘛,我真的是一只那么可怕的狼吗?你以前动作幅度很大的呀,现在这么胆小,像个老鼠一样.”

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个纸杯,倒了一满杯白洒,酒瓶空了.沙子正要往嘴里灌.

小月的手抓住了手腕,”等等,我也喝”

“你也喝白的?”

“是呀”小月拿了个纸杯,把沙子杯里的倒了三分之一.”今天不醉不罢休呀.说好了!”

“我就醉了,不敢相信很乖的你现在很难对付,干杯吧!”沙子一口灌尽,只觉得满肠子里的酒水在起作用,全身发热,一看手臂好红好红.

而小月呢,脸颊绯红,眼神有点迷醉,眼睛火辣辣的射出强光.

沙子今天很快的就进入状态,有点微醉.努力的睁开半醉的眼睛迎合住她的强光.沙子想着,必须要这样,不能再让她伤情.

小月掏出手机,泰坦尼克号的音乐飘进了耳朵,来跳一曲吧,她的右手已握住了沙子的手掌.

   沙子顺势也站了起来,手有点发抖,空气中有点紧张.对面的她身上散发出酒和体香渗合的味道,在酒精的作用呀,沙子便松驰了神经.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右手,他的右手揽住她的腰部.她的右手搭在他的右肩.随着音乐的节奏他们的舞步也动了起来.彼此的双眼盯着,彼此的咚咚的跳着,好像是架子鼓有力的节奏.空间中弥漫着浪漫,”说实话,很享受这种感觉,这么多年,她女人身上的成熟味道散发出来了.很吸引我.”沙子这样想着.

   曲子快要结束了,小月说好热好热,本能的脱掉了外衣,洁白的肌肤印入沙子的眼帘,他不由得欣喜起来,黑色的布幔着她成熟的双峰,沙子的胸膛逼近了她.她的身子好像一软,差点摔倒,沙子猛的拦住她的腰.她趁势把整个火热的身体投入沙子的怀抱.一种紧张,窒息的呼引声此刻侵入沙子的身体.小月的双臂紧紧的抱住沙子.”我爱你,我一直在等你”同时,她蛇一般的舌头已滑到了沙子的胸膛.,脸热热的贴着沙子滚烫的胸怀.”宝贝,我也爱你,这么多年我没有见你,我醉生梦死的在想你”.沙子的手在她的长发上抚摸着.

  “老公,快接我电话”这句话从沙子的手机中传了重复了三四遍.

   “哦,老婆来电话了”沙子想要推开她,可是怎么也推不开,小月像万能胶水一样的粘住了沙子.

   “老公,快去接孩子,我在家炒牛肉做米饭”沙子紧张的说:”哦,好好,马上就回家”沙了挂断了电话.猛的推开小月,”你不要这样,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”.

沙子急勿勿的离开了这间小屋,小月的泪水顺着脸蛋流了下来.整个房子里空洞洞的.这一次,沙子又深深的刺疼了小月的心.
 三

小月整了整有点乱的衣服,看到沙子扔在桌子上的烟头,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:”这家伙乱扔东西的死毛病还没有改.不知他老婆是如何忍受的呢.” 她不禁把烟头放在自己的嘴边,闭上眼睛,鼻子口轻张着,轻吸着烟草味.她在回味和沙子当年嘴唇相依的感觉.想到这里,小月擦去脸上的泪水,何必把自己弄的这么不开心呢.我不是见到他了吗.可是时间很短暂,想要约他出来太不容易了.不行,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他.

这一次小月和沙子相见,还是缘于小城的河堤.沙子和往常一样,心里有点窝火,早上就出来溜溜,沙子嘴里哼着摇滚歌手张楚的<姐姐>这首歌,尤其是沙子吼”姐姐,我想回家,牵着我的手,我有些困了!”这句歌词时,他是歇斯底里的狂喊.这样唱出了自己心中的痛快,每当沙子心中有一切不快时,他就喊摇滚,吼秦腔.不快就被他的歌声驱散跑了.

沙子心里感叹,物是人非,小城变化真快,如今高楼林立,钢筋混凝土牢固的给小城的人们搭建安全舒适的家.看到家乡如此快速的发展,沙子热爱家乡的心又欣喜起来.

突然,一声甜美的声音传到沙子的耳机里.”沙子,我是小月,我是小月呀”.沙子顺着声音传播的方向转过头,在河堤对岸,风吹着一袭长裙飞扬,长发乱乱的遮着她的脸.沙子心花怒放起来,难道今天有艳遇.看条子挺展的.(本地年轻人对身材美妙女子的称呼)这个小月到底是谁呢,沙子使劲的想就是想不起来.沙子马上回答:”小月,我是沙子”沙子边喊,双腿撒欢直奔河堤对岸.两个酒窝在小月的脸蛋上甜甜的挂着,沙子的回忆马上清晰起来,这不是我的那个常被我欺负的女同学嘛.

“沙子,你越来越帅气了,现在很有成熟男人味嘛!”,小月脸上甜甜的酒窝动了二下.

沙子说:”原来是你这个大美女呀,这么多年不见,你依然水灵呀”.

“你可别欺负我了,听说你是娃他爸了,你老婆很漂亮嘛!”

“还行吧,老婆和孩子都挺可爱的”.呵呵!

“没想到吧,今天我们在这里相见了!”

“真没想到呀,记得我们上学时常在这里一起背书呢!哪个时侯的我们,玩的可疯了,记得我把你的凉鞋扔到烂泥里.你很无奈的哭了.我又帮你取出来,扔到河水里洗净,你又咯咯的笑了”.沙子边笑边说着.

“你现在小日子过的很润的嘛,事业有成,儿女双全,老婆贤惠,而我呢,挺孤单的.这次刚回家,就想着到河堤上来转转.碰到你,我好荣幸”,小月的眼睛中明显的是快乐中夹杂着思念和追忆.

“你也不错嘛,听说你现在是高级白领了,有车有房,大城市的生活很美吧!”

沙子和小月这两个看来真的是双方都有些思念的,难道真的是藕断丝连呢?

小月说:”沙子,去我家吧!我妈妈一直很夸你.呵呵,我们多年未见,在一起坐坐吧!”

沙子说:”你家里还有别人吗?在家里说话多不方便呢!还不如到河堤上重温一下过去美好的回忆呢!”

“你还是那么爱开玩笑,行了,别贫了,到我家吧!”

看来,今天真有艳遇了,不能再装了,干脆跟上她走吧.沙子和小月就离开河堤,走在小城的大街上,看着过往的人群,沙子碰到熟人,不停的打招呼.熟人们的眼睛闪着亮光,似乎更加在乎沙子身边的美人.沙子心里在想,他的朋友们也是不是在这样想.在我们这里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.沙子虚荣的心此刻也得到了满足.沙子心中,不由得想起坏主意来了,今天我要把她给上了!

小月呢,看到沙子的人缘关系这么好,更加欣赏沙子了,她想着,快点到家吧,到了我的家,就可以好好的和他说话了.

迎面过来了一辆小奔奔,小月招了招手,用普通话说:”师傅,去滨河路阳光小区”,长黄头发的奔奔师傅给沙子做了个鬼脸,这种鬼脸只有沙子才能感觉到.意思就是你松有本事,挂了这么心疼的个马子.

小月以为黄头发师傅和沙子认识呢,她就用方言说:”你和沙子是好连手呀?”

黄头发师傅说:”你长的真心疼,你一说普通话,我以为你是外地的女女呢!”

车到阳光小区了,沙子摸了摸钱包,只有五块钱.但羞于掏出.五块钱还装在钱包里,没有别的人民币塞满整个钱包,如果掏出钱包,在小月哪里多丢人.他正在磨磨蹭蹭的往出掏.小月已给了黄头发师傅五块钱,然后说,不用找了.沙子心里很羞愧.

到小月家了,小月父亲很精神的开了门,然后说:”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沙子到我家了!快进来!”

沙子连忙说:”叔叔,小辈向您问好了!”

小月家里收拾的很漂亮,墙上挂着的一幅贾平凹的书法吸引了沙子,沙子凑近边看边说:”叔叔,你和老贾是朋友呀?”.

小月他爸说:”月儿,看到我很喜欢书法,就托朋友买了一幅,我也闲暇之余练练书法.”

“那我可以看看你的作品不?”

“可以,请随我来”

在小月他爸的书房里,笔墨纸砚,书法碑贴.整齐摆放,在墙上很显眼的挂着四个字”顺其自然”.这正是我追求的目标,达到自然的效果.沙子心里暗想,我和老头子还有共鸣点呢.

“爸,家里来客人了,你出去买点东西,好不好呢?”

“唉,可以,这女儿,又给我下命令了,好吧,沙子你和小月先玩吧!我出去转转!”

沙子和小月钻进了小月的闺房里,小月的房间收拾的很舒服.大大的床,床桌上立着的是小月的一张写真照片.照片中的她穿了一身清纯的白裙.沙子不禁惊讶小月的美丽,这几年,她出落的这么好看.
    “沙子,来坐到我的床上吧”.沙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小月的床上.

“你的床,好软绵绵呀.太爽了!”沙子用挑逗的语气说.

“别勾引我,我们俩好好说话!”小月大声的说

“我向你问个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!”

“这么多年,你心里有我吗?你想过我吗?”

“我想你,我只能心里想你,真的,小月”

“你接到过无名的电话吗?那其实是我打的,每次打通后,我只能听听你的声音,听到你很礼貌的说你好.听到你的声音,我心里很踏实,我很想和你说话,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去做,我怕影响你的家庭生活”

“我接到过好几个莫名的电话,原来是你打的呀.”沙子的情感再也控制不住了,沙子的心开始潮湿起来.思绪也乱乱的飞了起来.

“我一直保存着你给我写的情书,那年你刚毕业,回到了家乡小城,而我在小城的一家小学当老师,你发了一份挂号信,在信封的正面,还大胆的写上了你的单位地址,当时我收到你的这封信,我们学校的小学老师全都笑话我.看到那封信我感觉到很好玩.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片深情.”

小月讲到这里,沙子内心不安起来,刚毕业那年,沙子分配小城里一个很好的单位,家里人催婚了.压力太大.他把瞅媳妇的第一个目标盯在了小月身上.那年沙子19岁,小月18岁.

四

沙子刚开始追求小月,是迫于压力,马马虎虎,只觉得小月脸蛋上的两个酒窝甜美,好看.

为了追求小月,沙子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.

夏天的夜晚陪小月在学校的黑板上给孩子们涂鸦,那个晚上,沙子速笔画了好多蓝精灵,最令小月喜欢的是穿着蓝色长裙,头上戴着红花的蓝精灵,沙子说,这像小月一样漂亮.小月听到这句话,心里美滋滋的.

每天早上一个骚扰电话,每天一个精心编织的短信,每天晚上一个问侯的电话.都成了沙子每日必须完成的任务.小月也习惯了这样的日子,如果那天没有沙子的消息,小月总觉得生活缺了点什么.

沙子傻乎乎的追逐小月的日子是快乐的,但沙子不知道这是不是真正的爱,这是不是真正的感情.虽然都已过了18岁,感觉自己成熟了一点.

在小城里,追求小月的优秀男孩很多,其中有沙子的同学胖威,沙子的乡党俊磊,小城的暴发户刘大富的儿子刘油,还有小城中学的老师马富贵.

小月成天被这些可爱的男孩们的爱包围着,小月很开心,很快乐.俗话说,一家女,百家求.

当沙子知道还有这么些情敌虎视眈眈,沙子不得不另择手段了.

沙子想了两个致命武器,就近取材,发挥自己的特长,第一招,摇滚疯狂渗入法.第二招,网络深深包围法.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五

沙子爱玩摇滚音乐,沙子组建小城中的第一支摇滚乐队”花花乐队”,沙子常以这个为荣,并对外宣扬,小城上下几千年以来,这是第一支摇滚乐队,会被写入小城的史册.

沙子的弟弟弦子总对哥哥吹牛的性格不满,常常会刺激一下哥哥,弦子回敬哥哥一句:”别忘了,我是花花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兼灵魂人物,技术不精还死装老大”.

沙子回道:”如果没有我从东北背下来一把吉他,咱小城不会掀起一股摇滚风,你弦子以为吉他是个大葫芦呢.”.

的确,如果没有哥哥给弦子当启蒙老师,弦子是不会喜欢上吉他,弦子是不会喜欢上摇滚音乐的.

弦子从小到大总是和哥哥这样的磕磕碰碰.妈妈看到这哥俩的倔脾气,嘴角露出一丝慈爱的微笑.

此时,弦子和哥哥回忆起了哥俩的童年,哥俩一起疯狂的玩摇滚音乐的岁月.

是的,随着年龄的增长,哥俩之间沟通的时间很少.

弦子性格内向,沉静.

沙子有时侯戏弄弦子说:”你患有严重的抑郁症”,

弦子总给妈妈说:”我真的患有抑郁症,好像精神上有点问题”

妈妈连忙说:”你胡说什么呀”

沙子就得意洋洋的给弦子分析了

“由于小时侯,你常挨我的打,而且学习差,爸爸又是个严父,也常训斥你,而我呢,学习又比你棒,你心理上感觉自己很自卑,加之上初中,考试时,你抄袭答案,被学校广播通知,然后老师让你叫家长.严重了伤害了你的自尊心”

弦子不服气的说:”就你优秀,爸爸最偏你”

沙子的老婆宝丽这时给沙子挤了个脸色.

沙子连忙说:”不过,你也真牛,你的数学学的挺好,全国数学竞赛,你取得了一等奖,这在小城是罕见的.”

弦子这下高兴了起来,话匣子拉开了.

“那时,我上初一,但我已学了你初二的数学课程,因此,我竞赛答题的时侯,用的是初二的方法答初一的题.”

沙子说:”你真是个天才”

弦子说:”不过,再好的天才,也得有好的环境培养呀,小时侯,我和妹妹秀丽在你的手下日子真不好过,我们联合起来和你打架,斗不过你,你那个时侯,打架野子怎么那么麻(方言,意思就是下手狠的意思)呢.打的我和妹妹不敢反抗.因此,我心里一直在想着,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干过你.终于机会来了,在我上初二的时侯,你记得吗,有一次,你惹了我,我疯狂的追着你满街跑,我手里攥着一块砖头.把你逼到一个小巷角落.我的砖头扔到了你的头上.你当场头上的血就流下来,吓的我不敢动了.你还说,这下你把仇报上了吧.不过,这一次打了你后,我真觉得有点复仇的快感.”

其实,沙子听到这里,心里很内疚,小时侯,打弟弟和妹妹下手真的太狠了.记得有一次和弟弟去泉里抬水,哥俩打架,弟弟打不过沙子,逼的弟弟差点跳泉了,幸亏沙子眼疾手快,不然的话,肯定把弟弟淹的够呛的.

 六

沙子其实很疼爱弟弟的,当伙伴欺负弟弟时,沙子过来后,弦子的腰杆就硬了,沙子撑腰,弦子就干伙伴.沙子在东北上学的时侯,给弟弟往信封里寄了自己卖报纸挣来的二十元零花钱,让弟弟兴奋不已.

小时侯,他们一块玩打仗,沙子当总司令,总会给弦子分个副司令的官,沙子爱学爷爷的样子唱秦腔,把家里的门帘摘下来,披在身上,当做戏袍,用纸糊个戏帽戴在弦子的头上,给弦子手里拿着的棍子上绑着一个牛皮纸剪的大刀.大刀上糊一层爸爸烟盒里的金铂纸.一把锋利的关羽大刀使弦子高兴不已,活蹦乱跳的.

弟弟也是爱哥哥的,当沙子在信封中说7月20日坐67次火车到龙城火车站,让弦子等侯.

弦子,在7月20日在龙城火车站等侯了五个小时.那天太阳很红.晒的弦子很难受,弦子买了一瓶矿泉水.他要等哥哥来一起喝.

看着出站口的过客匆匆,下午五点半了,不见哥哥熟悉的身影,弦子焦急了.

“弦子,弦子,我在这”沙子用一口卷舌的东北话喊弦子.

是哥哥回来了,弦子欣喜的跑了过去.

只见哥哥,戴了一个黑色的小圆帽,穿一个很花很花的背影迷彩海军裤.左肩膀上还挂着一个葫芦弄的绿包包.裤子上别着一个黑色的大钱包,但有一根线连到哥哥的耳朵上.

“哥哥,把我急死了,以为你不来了,你的绿包包里是什么,黑色的大钱包里是什么?”弦子很惊喜的问

“绿包里是一把吉他,就是电视上罗大佑弹的哪个玩意.大钱包里装的是便携式的微型录音机,这是耳机,你听听”

沙子把耳机塞进了弦子的耳朵,唐朝乐队的<梦回唐朝>的音乐飘进了弦子的脑海.

弦子问:”哥,这是什么音乐,怎么这么奇怪,声音挺大的,比爷爷唱秦腔的声音还大”

沙子笑了笑:”这是传说中的摇滚音乐!”